柄,眼底起了兴致。
“既然要活捉……”赵悍皱起眉,“侯爷,夜战最容易乱,弟兄们摸着黑砍下去,长刀可不长眼。”
“所以不用刀。”
苏齐在营地北面和东面各画了一条弧线。
“挖坑。”
赵悍凑过来看。
苏齐指着北面那条弧线:“从焦土带边缘往外延伸,挖两道壕沟。第一道宽六尺,深四尺,底下插削尖的竹签。”
他顿了顿,特意补了一句。
“竹签不用太长,能扎穿脚掌和小腿就行。弄残可以,别要了命,这些都是我的开矿劳力。”
“第二道坑在第一道后方二十步,宽四尺,深三尺。不插签,纯粹用来绊脚。”
他在两道壕沟之间的空地上打了个叉。
“中间这二十步空地,铺满浸了桐油的干草。”
赵悍摸了摸下巴。
“他们借着夜色摸过来,前排先踩进第一道坑。后面的人看不见,只会继续往前涌,最后全被挤进两道壕沟之间的死地里。”苏齐放下炭笔。
“等他们挤结实了,再点火。”
“桐油干草一着,前有深坑后有火墙,谁也别想跑。”
“最后两翼包抄,弩箭压阵,专射大腿不射头。”
苏齐拍了拍手上的炭灰。
“赶紧去挖,把土著劳工全派上去。告诉他们,挖完了坑,今晚给他们加一顿肉。”
“喏。”
整个下午,营地北面和东面的焦土带上尘土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