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
这就是为他们保驾护航的力量!
有这样的军队在,西域之大,何处去不得?
苏齐依旧站在战车上,面色平静,
但他的心中,同样波澜起伏。
有此强军,何愁大业不成!
战斗,很快就结束了。
当刘邦带着一队亲兵,不紧不慢地走进城门时,城内的战斗已经基本平息。
到处都是车师士兵的尸体和丢弃的兵器,剩下的残兵败将,早已被吓破了胆,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哭喊着投降。
樊哙提着一把还在滴血的刀,满身煞气地走了过来,他身后,两个士兵拖着一个被打得鼻青脸肿,已经看不出人形的家伙。
“噗通”一声,那人被扔在了刘邦和苏齐的面前。
“先生,刘大哥!抓到了!就是那小子,刚才在城墙上叫得最欢的那个!”樊哙指着地上的俘虏,瓮声瓮气地说道。
那个所谓的车师将领,此刻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嚣张。
他浑身发抖,裤裆里一片湿热,散发着难闻的骚臭味,嘴里不停地用胡语和蹩脚的汉语,含糊不清地求饶着。
“饶命……饶命……将军饶命……我……我是被逼的……是匈奴人逼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