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微末苦劳。”
“可谁能想到,这群不孝子孙安享太平久了,手脚竟不干净到了这般田地!”
“嬴疾一房,罪孽深重!”
“老臣此番率众顶雨前来,绝非来为那逆贼开脱,而是来向陛下请罪的!”
“老臣年迈昏聩,未能察觉宗内出了这等蛀虫,求陛下重罚老臣!”
堪称绝品的断尾求生。
把所有罪责推给死人,把整个宗室从“逼宫者”强行转化成了“受害者与请罪者”。
高台之上,嬴政终于转过身来。
他单手把玩着那柄长剑,目光幽深地俯视着台阶下方卖力表演的老者。
帝王喜怒不形于色,只是微微前倾了身子。
“哦?”
“老宗伯当真这么想?”
嬴政的声音在大殿上方盘旋。
“可朕怎么听说,那份查抄蓝田庄园的名录里,除了那三万斤红铜,庄园周边还有大片极其肥沃的良田。”
“内史监核对的卷宗上,那些地契写着的,可是老宗伯您的名字。”
杀机四伏。
只要嬴腾在这个节骨眼上敢开口叫一声撞天屈,或者说一句“老臣毫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