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起那时的心情,时忆晗喉咙还是忍不住哽了哽,毕竟是曾经亲历过的痛苦。
“反正就是自己为自己的选择负责而已。”她尴尬冲傅宁洲笑笑,眼睛里还有些泪花,“我也没有后悔过,只是对你和瞳瞳有些抱歉而已,我不应该剥夺你作为父亲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