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自己要离开，”陆川瞥了眼床上的林野，嗓音淡淡地诉说事实。
“阿野他醒了？”林语卿品出陆川话里的意思，似有所感问道。
“嗯，”陆川应了一声。
电话那头沉默几秒。
很快，林语卿放下身段，低声请求道：
“能不能让阿野接电话？”
陆川头一次听见林语卿这样卑微的语气，他心里涌上不悦。
可很快神色如常，他朝林野的方向看去，不咸不淡道：
“我问问他愿不愿意。”
“好，”林语卿没有催促。
她相信，阿野会接她的电话。
她不确定阿野是否已经恢复记忆。
但这几个月，阿野有多粘她，她心里一清二楚。
她相信，即使阿野恢复记忆，也不会抛下她独自离开。
陆川起身，来到林野跟前，冷声问道：
“要接吗？”
他没说是谁的电话，但刚才开了免提，林野清楚得很。
林野的唇角绷得紧紧的，薄唇抿成一条直线，眼中闪过犹豫之色。
他伸手，刚要接过手机，后脑勺突然传来钻心的钝痛。
“嘶！”
他发出痛苦的声音，而后抱着脑袋仰倒在床上。
医护人员见状，忙围了上来。
电话那头的林语卿也听见了林野痛苦的声音，焦急万分，忙出声指导陆川去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