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问了一遍，声音有点小发抖，但语气还是职业化的温柔。
王太卡看着努娜那副拼命忍住的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压低声音，说了两个字：“鱼达。”
“噗！”
努娜很想笑，于是低下头打开专辑封面，拿起笔开始写字。她的手在抖，但写字的时候稳住了。只是故意用专辑遮挡，不让王太卡去看写了什么。而且写得很慢，一笔一划，像是在写什么重要不能出错的东西。
王太卡感觉努娜是故意的，在这个绝对不能暴露的场合，努娜多浪费一点点的时间，两个人能多相处一会。
实际上，这种签售会，王太卡貌似在此之前都没参加过。虽然他无数的红颜知己都是偶像，可他却没有出现在任何人的签售会上。
真的参加到了现场，或许才能感受到那种震撼。自己深爱的那个女孩，到底有多么的万众瞩目。
从这个角度，王太卡能看到努娜低垂的睫毛，微微蹙起的眉头，因为紧张而抿紧的嘴唇。
好久没有用这个近在咫尺，又不能靠近的角度去相处了。王太卡默默看着，感受着此刻。
努娜的皮肤很白，白到能看清皮肤下面那根细细的青筋。她的耳朵很小，耳垂上戴着一对小小的银色耳钉。
这个角度的努娜有一种别样的魅力。不仅仅是舞台上那种光芒万丈的美，还有一种更真实的、更脆弱的、让人心疼的美。
她小小的一只坐在那里，被那么多人喜欢着，却好像随时都会消失。
患得患失，意难平。
这个念头让王太卡心里一阵发紧。他想起克拉拉的事，想起努娜可能一直在内耗、在胡思乱想、在一个人难过。
想起彼此很久没有相见，想起隔着屏幕的那些电话和视频，想起她安慰自己的时候那份温柔和包容。
虽然王太卡经常自嘲是一个混蛋，但是每一次三省吾身，都被自己无耻的新巅峰所震撼。
王太卡默默看着，目光从上向下，最后停留在努娜写字的小手。那只手确实很小，指甲剪得整整齐齐，涂着淡粉色的甲油。
这只手曾经被自己牵过，曾经用力的拥抱自己，也曾经在自己背上画过圈，更一巴掌打在自己的脸上，又坏坏的伸到自己的裤子里......额，这段掐了。
王太卡总是这样不正经，乱七八糟的思绪很多，他现在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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