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魔皇的矜持。
彻底土崩瓦解，荡然无存！
“不！不要！大人！主人！饶命！饶命啊！！！”
阴魔皇出于本能的哀嚎下跪。
那团黯淡的魔魂再也无法维持任何形态。
烂泥般匍匐在无形的虚空上，疯狂地以魂体撞击着虚空，做出磕头的动作。
“小的知错了！小的有眼无珠！小的猪油蒙了心！小的愿意臣服！真心实意地臣服！”
“小的愿意为奴为婢！永生永世效忠主人！做牛做马，绝无二心！只求主人大发慈悲，饶小的一条狗命！饶命啊！”
顾长歌指尖那凝聚的毁灭气息微微一顿。
他俯视着脚下那团卑微到尘埃里的魂魄，语气依旧淡漠。
“为奴为婢？本帝遨座下追随者不计其数，你觉得，本帝身边，会缺你这样一个连残魂都算不上的奴婢吗？”
阴魔皇闻言，魂体猛地一僵。
极致的恐惧反而逼出了他最后的一丝急智！
他几乎是福至心灵，或者说被死亡逼到了绝境，连忙改口，声音变得更加卑微，甚至带上了哭腔。
“狗！小的愿意当狗！求帝尊收留！小的愿意当帝尊脚下最忠诚最听话的狗！您让我咬谁我就咬谁，绝无迟疑！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而且……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