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是凝重。
他跟随南宫虎多年，从未见过自家主子如此震怒失态，心中清楚，高城一事，已然触及了南宫虎的底线，更撼动了上古五大世家的全盘计划。
待南宫虎的怒火稍稍平息，护卫才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压低声音，语气沉重地开口：“主子，事已至此，由不得我们不信。除了高城噩耗，眼下还有更棘手的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四周，确认密室无人偷听，才继续说道：“自高城消息传开，天下各大家族势力已然动荡不安。
那些依附于我们、或是与上古五大世家有所牵连的世家大族，如今皆是人心惶惶，对我们上古五大世家，早已失望透顶。”
“原本这些世家，虽不敢明着与朝廷作对，却也暗中为我们提供粮草、情报、财力支持，成为我们在各地的根基。
可如今，我们不仅是护不住京都的世家大族，甚至连这高城都守不住，接连失利，让这些世家彻底看不到希望。他们纷纷开始观望，甚至暗中与朝廷势力接触，想要抽身自保。”
“主子，您是知道的，一旦失去这些天下世家的支持，我们便成了无源之水、无本之木。就算上古五大世家底蕴深厚、势力滔天，没了这些底层世家的支撑，在这大周天下，也会陷入极度被动的境地，寸步难行！”
这番话，字字句句都戳在要害之上，护卫说得郑重，语气里满是担忧。
可南宫虎闻言，非但没有收敛怒意，反而嘴角勾起一抹极度轻蔑的冷笑，眼底满是不屑与鄙夷，仿佛那些盘踞一方的世家大族，不过是不值一提的蝼蚁。
“失望？他们也配？”
南宫虎嗤笑一声，声音冰冷刺骨，“一群贪生怕死、趋炎附势之徒，平日里靠着我五大世家的庇护作威作福，稍有风吹草动便想着墙头草两边倒，这般货色，不过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别说他们如今心生异心，不愿再追随五大世家，就算他们哭着喊着要表忠心，死心塌地为我所用，本公子还看不上！一群只会蝇营狗苟的乌合之众，指望他们成就大事，简直是痴人说梦！”
他语气张狂，全然不将天下世家放在眼中，在他心里，唯有上古五大世家的底蕴、手中紧握的铁浮屠重兵，才是真正能掌控天下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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