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顺着哈伦的鬓角往下流淌，留着布满灰尘的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子。
他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贴在身上像块冰，可胸口却烧得发慌，那是心头的恐惧裹着后悔在作祟，烫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的目光死死钉在眼前一众大师级宝可梦以及石板的身上。
妖怪石板、碧绿石板、水滴石板散发着耀眼的光芒，刺得他眼睛发疼。
方才出手的画面还在脑子里打转，他只想到若是能把这妖怪石板抢过来，就能保证莱特伍德家族百年不衰，造就一个又一个幽灵系冠军。
他当时怎么就没想想，能将妖怪石板大摇大摆放在这里，不抓紧时间收走的人，怎么会是好惹的？
此刻的哈伦心里只剩下无尽的悔恨，他的声音颤抖，朝着夏羽开口说道：“坂木……夏羽冠军！”
夏羽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轻轻摇了摇头，看向哈伦的眼神里没有惊讶，只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惋惜。
“夏羽冠军……您永远是我们美丽国的朋友。我不是故意的。”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眼泪混着冷汗往下掉：“我只是一时糊涂……”
他不敢抬头看夏羽的眼睛，只能盯着自己的鞋尖，心里满是绝望。他知道，像夏羽这样的人，要收拾他简直易如反掌，在场的大师级宝可梦，随便拎一个出来都能收拾他，更何况还有这么多大师级宝可梦！
“你一点也不糊涂，你其实很聪明。”夏羽的声音很轻，却像锤子一样敲在哈伦的心上：“不然你也不会让你的班基拉斯出手偷袭了，若是你是个笨人，你已经离开了。”
“聪明反被聪明误，这个世界上总是有太多自以为自己聪明的人了。”
哈伦猛地跪倒在地，膝盖砸在石头上，疼得他龇牙咧嘴，可他却觉得这疼比不上心里的后悔半分：“夏羽冠军……我知道错了……求您饶了我这一次……我再也不敢了……我愿意加入火箭队，当你的内应了。”
他不停地磕头，额头很快就磕出了血，染红了身前的地面。
他多希望时间能倒流，回到之前，回到贪念还没滋生的时候。若是能重来，他绝不会动抢妖怪石板的念头。
可世上没有后悔药，他现在能做的，只有祈求夏羽能给他一次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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