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断箭,几处垛口被飞石砸塌,砖石碎块滚落一地,露出后面残破的女墙。
城楼上的旗帜也被打断了两面,残破的旗面在硝烟中无力地垂着,像一只折断的翅膀。
李存孝勒马立于阵前,禹王槊与毕燕挝交叉横在马鞍前,目光越过那片被轰得千疮百孔的城墙,落在城门上方那面还在飘动的“乾”字大旗上。
身后,五千大汉精卒甲士列阵以待,甲胄在午后的日光下泛着冷光,长枪如林,盾牌如墙。
既然是总攻,这一回,大汉自然一上来动用的都是精锐,而且还都是精锐之中的精锐,显然是下了血本的。
李存孝将禹王槊从马鞍上提起来,槊锋斜指向天。
“攻城。”
伴随着李存孝的一声令下,五千人推着各类攻城机械,虽然分散得稀稀落落,但却依旧如同一道黑色的铁流,缓缓向西门逼近。
步伐不紧不慢,每一步都踩得沉重而整齐,甲叶碰撞的哗啦声汇成一片低沉的轰鸣,像某种巨兽的低吼。
“是李存孝!”
“弓弩手,给我上强弩,不,给我上床弩,压制住李存孝,万万不能让他靠近城墙。”城墙上的乾军将领石敢雄远远地望到李存孝之后,当即就是向着身旁的弓弩手们下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