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都回主院歇着,连个妾室都没有,我还听到府里有人说,是娘子太凶悍,管得严,以至于老爷连房妾室都没有,也不知是不是真的。”
“应该不至于吧,若是娘子凶悍的话,府里怕是早就传开了,不至于全是好名声,而且我听府里的老人们提起娘子时,都说为人和善,几位姑娘如今这般,也都是娘子教导出来的,可见娘子应该是不凶的。”
这些事情,没有亲眼见过,那还真有些说不好的。
“这些倒与我们关系不大,娘子是凶悍还是和气,那都是身边侍候的人该受着的,我们针线房这边,离得远,真影响不到什么。”
“也不是这么说,若是觉得衣裳做得不合心意,怕也是要把我们传过去训话的吧,特别是怀孕的妇人,听说脾气会特别不好,最近我做针线,都特别小心,担心哪里做得不好,回头传到娘子耳中,必然是要罚的。”
“你也是想多了,娘子的衣物,都是她身边的人亲手做的,哪轮得到我们动手,我们做的多是府中下人的衣裳,做得好与坏,娘子就算知道了,大概也就是打发人来说一声,让我们做事上心些就是了,哪至于为这点小事,就叫过去训话的,再说,管家理事的,还有大姑娘呢,还真不至于闹到娘子面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