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了我不是来看你壮烈牺牲的，算了，和你现在这颗野兽脑袋说不明白了属于是。”
亚修扭头看向另外几人。
“竟天，爻老板，你们那晚说仙舟联盟和我结盟，是因为看中了我命运的不确定性，所以想为这场正在发生的战争引入一个变数，而我已经参与了进来，要是没改变什么，岂不显得我很无用？”
“没有我，你们的卦象是万分凶险，我来了，你们卦象还是不变，那我岂不是白来了？”
亚修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满。
“不必如此。”
开口说话的是元帅华，她摆了摆手，“与你的结盟只是我们仙舟联盟的一个尝试，不管得到什么结果，我们都有心理准备。”
她没说的是，亚修来了之后，卦象从万分凶险变成几万分凶险了。
不过，正如她话中所言，这是仙舟联盟自己作出的选择，恶果还是善果都该由她们自己咽下去，怨不得旁人。
“不不不。”
亚修摇头，“不能白来，不能白来。”
转头看向爻光。
“爻老板，那天晚上你说，「星神以寰宇为棋盘，以众生为棋子，而众生连抬头看一眼棋手的资格，都需用一生来换取，又何谈决定作为棋子的自己下一步要走哪」。”
爻光：“...正是。”
她们卜者能占卜未来之事，也许在很多人看来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甚至有人会因此而羡慕——
能提前知道吉凶祸福，能避开灾厄，能抓住机遇，这难道不是天大的好事吗？
可只有卜者自己知道，能看见未来，并不意味着能改变未来。
更多时候，你只是提前看到了那柄悬在头顶的剑，然后眼睁睁地看着它一点一点地落下来，什么都做不了。
穷观阵改变不了未来，只是为仙舟寻求一条损伤尽可能小，收益尽可能大的“最优解”，寻求在既定道路上走得更稳。
让好事变坏，坏事变好，这是某个机械头所不允许的。
有人要死了，作为卜者的你可以让他死的痛快，也可以让他死的痛苦，但他最后一定是会在选好的那个时间里死的。
而若是机械头再狠点认为他只能痛苦地去死，那他就只能痛苦地去死。
“呵——”
亚修轻笑了一声，“但我不想去看是哪位星神在下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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