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声音很轻,却清晰地穿透了地牢潮湿的空气:
“但光刑造成的损伤……无法逆转。你需要我……帮你解脱吗?”
刑架上,只剩头颅与残躯的少年缓缓闭上了眼睛。
过了很久,或许只是一瞬,他干裂的嘴唇微微动了动。
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安道尔感激的说道。
“谢谢你,艾德里克圣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