疗疫病的新生信仰。
于是信仰之力就这样疯狂蔓延,如同见风而兴的野草。
艾德里克从那日之后明白了自己的妹妹在做什么,他很震撼于妹妹的行为,但他思考了一下,如果悬壶济世是妹妹的理想的话,那他为何不支持。
毕竟他当初被驱逐家族,也是因为疫病来袭,家族所掌控的光明之神教廷却打算大幅度提高房屋税,去迎接接下来的神明祭,以进献给光明之神更盛大奢华的典礼。
艾德里克无法理解这种行为,但家族里的人都觉得是他疯了。
——开办更盛大的典礼,神明大悦,会给予他们更强大的力量,至于底层那些人的死活,这跟他们有什么关系吗?
在这种激烈的矛盾之下,艾德里克因为一直不愿意屈服,所以被认为思想异化,取消了圣子位置的继任资格,驱逐了家族。
现在流亡原罪神信域已经很多年,他回忆起当年的事只觉得恍惚。
这个时代是由财富之神属下的顶级财阀和无数教廷掌控的。
他改变不了这个时代,但是他的妹妹可以,这又怎么不算一种梦想的延续呢?
所以,当维拉又一次因治病救人而晚归时,她轻轻推开门,看见哥哥正靠着窗边睡着了。
桌上那盏油灯静静亮着,暖黄的光晕温柔地铺满小小的桌面,也落在他疲惫的侧脸上。
他显然等了很久,连睡梦中眉头都微微蹙着,仿佛在继续某种等待。
开门声惊醒了他。
艾德里克睁开眼,目光落在站在门口、有些不知所措的妹妹身上。
维拉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手指攥紧了裙摆,脑海中飞快闪过各种解释——她去采药了,去帮邻居的忙,去灯塔看书……
可哥哥只是看着她,然后很轻很慢地笑了起来。
那笑容里没有质问,没有担忧,只有一种沉淀下来的温柔。
“如果你有想做的事。”
他的声音因初醒而微哑,却清晰得像承诺:
“就放手去做。”
他顿了顿,目光落向桌上那盏灯,灯火在他眼底静静跃动。
“哥哥永远会等你回家。”
维拉顺着他的视线望去。
那盏她舍不得多点一刻的灯,此刻正为她而亮。
灯油平稳地燃烧着,光晕是暖的,将斗室的简陋都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边。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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