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她压根就没去想过这个可能。
想到雪翰天要和自己说的，是这件事情，她心中有种荒唐且恶心的感觉，想都不想便道：
“我的答复是，不可能！”
说完，她甚至都懒得去解释。
雪翰天并未恼羞成怒，相反的，很平静，问道：“如果你没遇到过那个人族小子，给出的，也会是这个答案？”
雪痕被问得呆了呆，假如没遇到过林辰？
她一阵沉默，如果没有遇到林辰，为了复仇，自己会不会选择接受雪翰天的提议，她自己也不知道。
见她沉默，雪翰天心中已经有答案，缓缓道：
“我要和你说的，并不是这件事情，而是当年的事情。你可知道，当年魔眼族为什么会知道，你父亲手上有‘陨圣山河图’的？”
“为什么？”
雪痕目光一凝，当年如果不是魔眼族知道这件事情，天人族便不会落到今日的地步，自己的父亲和众多族人也不会惨死！
无论是她，还是雪沧澜、雪岚等人，都想过无数次，却是怎么也想不出答案。
当年雪狂天获得“陨圣山河图”的事情，明明是族中机密，为什么会被魔眼族的人知道？
雪翰天语气平淡，说出来的话，却是让雪痕如遭雷击。
“‘陨圣山河图’的事情，当年是从我口中传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