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紫金色的光芒，笔画如游龙，镇压邪异，保护持符者。
周衍的手瞬间被弹开。
他手臂的骨骼被那股力量冲击得扭曲变形。
发出如枯枝断裂一般的声音。
像是滚烫的烙铁嵌入皮肉。
“这是什么东西?！”
自从他得到了那本秘典以来，周衍一直顺风顺水，今天却遇上了其他的真家伙。
脑子里和裴齐相关的信息很快就浮现起来，周衍意识到是张道天那一行人！
该死的，为什么裴齐会那些和尚道士扯上关系！
“是那些家伙吗？”
“该死的，该死的……”
周衍的呼吸粗重起来，眼里闪烁着淬了毒的暗光。
一点一点地等待噬魂阴虫吐出的丝线将自己的血肉和骨骼重新缝合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出现在这里，为什么要来碍事，我不允许，我不允许……”
他的好孩子才完成了一半而已，不能够有任何人来打扰。
为什么这些口头上说要把生命献给艺术的人这么地不老实，又不听话呢？
明明是为艺术献身的好事情不是吗？
把自己身上最完美的那一部分交出来。
然后能够化作不朽的作品，永远地存在这个世界上难道不好吗？
“你们，你们都不乖……”
徐寒最后的时候也想逃，嘴里还在胡言乱语地在哀求他。
重重的躯体倒下去，那双惊恐到极致的眼睛还睁得大大的，何必呢？
让自己的灵魂也成为他作品的一部分不好吗？
周衍不明白为什么对方最后还能够清醒过来，明明徐寒已经吞食了足够多的血太岁。
没疯就算好的了，不过是变得痴傻一些而已。
可是挣扎又有什么用呢？
难道是心里还有着对自己未完成的作品的执念吗？
不过是徒劳无功罢了。
徐寒如何没有没有自救呢？
他在自己身躯之上留下来的那些痕迹，正是他一次次求救，想要保持清醒的证明。
只是被包裹在了厚重的衣物之下。
他又努力笑着，不希望展露自己的脆弱和无助。
想要骗过自己，一切总会过去的。
却不曾想自己早就已经深陷绝境之中。
生命和灵魂不再属于自己，就连那双拿起雕刻刀的手也要被夺走，这样的绝望，如何不在最后的时候发出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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