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当年在……”
“孟烦了，北平人，读过书，当过连长，在松山战役里断了腿。”苏勇直接打断了他，如数家珍。
他又指向迷龙：“迷龙，东北人，做过黑市生意，贪财，护犊子，但打仗是一把好手。”
最后，他看向龙文章：“至于你……一个冒牌的团长。一个想带弟兄们回家，却把他们带进了死人堆里的……疯子。”
全场死寂。
这群平日里无法无天的兵痞，此刻一个个像见了鬼一样看着苏勇。
“你……你怎么知道？”孟烦了的声音都在抖。
“因为我看得到。”苏勇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我看得到你们心里的火。那是……不甘心的火。”
他站起身，走到龙文章面前，两人对视，气场碰撞。
“龙文章，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你想带他们回家。你想证明你们不是炮灰，不是渣滓，是中国军人。”
“但是，”苏勇冷笑一声，“就凭你们现在的样子？要是放你们出去，不出三天，你们就会饿死，或者被鬼子的狼狗咬死。”
“那你想怎么样？！”龙文章收起了疯癫，他的眼神变得无比清醒，甚至……锐利。
“跟我干。”
苏勇伸出一只手：“我给你们编制，给你们枪，给你们炮。我给你们……作为一个军人，最渴望的尊严。”
“凭什么？”龙文章问。
“就凭我能杀鬼子。”苏勇指着北方，“就凭我能把日本人赶出中国！就凭我能……在抗战胜利的那一天，亲自派飞机、派军舰，送你们……回家！”
“回家……”
这两个字，如同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口。
迷龙的眼睛红了。
孟烦了不说话了，他捡起地上的烟，颤抖着手点燃。
龙文章死死地盯着苏勇的眼睛，足足过了一分钟。
突然，他咧开嘴，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我们要最好的枪。”
“有。”苏勇点头，“AK-47，人手一支。”
“我们要最好的炮。”
“有。”苏勇道，“迫击炮、火箭筒，管够。”
“我们要……不当孙子。”
“没人敢把你们当孙子。”苏勇的声音斩钉截铁，“在独立第一旅，只有英雄，没有孙子。”
“好！！”
龙文章猛地将手中的烧火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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