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下了血本。
为了洗刷“靠发胶”的耻辱,他不仅洗掉了那一头引以为傲的发胶,甚至换上了一身破破烂烂的粗布短褂,脸上抹了灰,手里推着一辆独轮车,扮成了一个送煤球的苦力。
他带着几个精挑细选的特战队员(同样化了妆),在上官于飞的指挥下,对城南这片复杂的居民区展开了拉网式的排查。
上官于飞也没闲着。她把那些笨重的测向设备拆解,伪装成收音机的样子,坐在一辆不起眼的马车里,日夜不停地在这一带游荡,捕捉那稍纵即逝的信号。
“这只蝎子,真能忍。”
第三天傍晚,雷子枫蹲在一个巷子口,嘴里叼着根草棍,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心里有些焦躁。
这三天里,那个突发信号又出现了一次,依然极短,依然是在城南。
但具体是哪一户,哪个人,始终无法精确锁定。
“别急。”
耳机里传来上官于飞冷静的声音(他们使用了缴获的微型步话机):
“根据这两次的信号强度对比,我已经把范围缩小到了三条街道以内。”
“大庆路,安民巷,还有那个菜市场附近。”
“重点关注那些独居、近期才搬来、或者行为规律异常的人。”
雷子枫吐掉草棍,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四周。
大庆路。
这里是城南最繁华的一条街,两边都是店铺。有卖布的,有卖米的,还有剃头的。
雷子枫的目光在这些店铺上一一掠过。
那个剃头匠?是个大嗓门,整天跟人吹牛,看着不像。那个布店老板娘?是个寡妇,带着俩孩子,也不像。那个卖米的……
雷子枫的目光停在了一家名为“丰收粮行”的店铺上。
此时正值晚饭时分,粮行门口排着长队。
粮行的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大家都叫他“老刘”。
老刘长得慈眉善目,总是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布长衫,戴着一副黑框老花镜,见人就笑,说话慢条斯理。
“李大娘,这米您拿好,给您多称了二两,回去给孙子熬粥喝。”
“哎哟,王嫂子,这钱您先欠着,等孩子病好了再说。”
老刘一边熟练地称米,一边跟街坊邻居们打着招呼,那副热心肠的模样,简直就是这十里八乡的大善人。
“这老头看着挺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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