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楚尘所想，突然开口。
“略有耳闻。”
楚尘一愣，答道。
他加入云水宗已有一年时间，收集各方信息，对于云水宗摆在明面上的筑基真人，包括逝世没多久的筑基真人，都有一定了解。
灵空真人是一位以散修之身拜入云水宗的筑基真人，其加入云水宗超过百年，曾担任丹器殿的镇守长老，四十年前寿尽陨落。
“昔日灵空师兄拜入宗门后，曾诱使宗门弟子，替其接取并完成功勋任务，扰乱宗门秩序，让掌教师兄震怒，将其罚入寒渊秘境二十年。”韩元浩意有所指的说道：“掌教师兄此举是为震慑人心，是以，重罚了灵空师兄。”
“可怜灵空师兄能从无数散修中杀出，成就筑基真人，天资不差，但最终却困锁于筑基中期，与他被罚入寒渊秘境二十年，未必没有关系。”
韩元浩看似为灵空真人惋惜，实则是在敲打楚尘。
“原来还有这等事情，灵空师兄之事，吾等当引以为戒。”
楚尘目光一凛，如这等上百年前的隐秘，非是韩元浩提及，他此前还真没探寻到。
他不在意去寒渊秘境受惩罚，但此刻，林凡这个大一麻烦就在寒渊秘境，真要入了寒渊秘境，免不了与其产生瓜葛。
“云水宗果然不会让散修真人钻空子。”
楚尘心中一叹，云水宗的手段远比楚尘想象中更高明，限制了客卿真人刷功勋的其他路子。
客卿真人想要获得功勋，只剩下两条路子，要么完成真人级的除魔外务，要么就是镇守坊市、灵矿等驻守任务。
“难怪云水宗招收散修真人，不会刻意盘查身份来历，本就是一群免费的苦力，又何须探明身份来历？”
等到百年后，云水宗基本将散修真人底细探清，且散修真人大概率已被云水宗同化。
如清云真人、灵空真人，百年过后，哪个不是将己身视作云水宗的一份子，为云水宗奉献一生？
至于云水宗私底下买卖功勋的利益链，大多是练气修士间的交易，涉及的功勋不多，云水宗对此也就睁一眼闭一眼。
但筑基真人想要兑换筑基级的功法、道法，动辄数千功勋，很容易就引起云水宗高层的注意。
“师弟若想积攒功勋，还是接取几个真人级的除魔外务，比如这个斩杀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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