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孙天甫神色大变，一脸难以置信：“这是凝婴异象？”
一瞬间，他的脑海中闪过诸多念头。
青云塔第一元婴种子，徐问道闭关寻求突破，这是各方元婴大派都知道的消息。
这么多年过去，徐问道一直没能突破，大部分元婴大派都不再关注徐问道，一致认为徐问道可能根基不稳，无法突破元婴期。
孙天甫也这么认为，却没想到，徐问道突然在这时候凝婴。
从天象来看，徐问道已然渡过元婴三关，成功突破元婴期。
“还好。”孙天甫直呼侥幸。
如果他刚才快上一步，叩动青云塔山门，挑战莫有书，撞上徐问道凝婴，那就骑虎难下了。
甚至，可能触怒徐问道。
以己度人，若是有人在自身成功凝婴时，来自家山门闹事，孙天甫势必会动怒。
“这……早不凝婴，晚不凝婴，偏偏这个时候凝婴。”
待冷静下来，孙天甫脸色不由难看起来。
同样的道理，徐问道成功凝婴，若是这时候有人破坏自家弟子的婚礼，很可能被徐问道视作对他的挑衅。
就算徐问道出手，将闹事之人打杀，其背后的势力也没法说什么。
“莫有书这厮的运气，怎么就这么好？”
孙天甫无奈。事已至此，他不可能再冒险挑战莫有书，只能放弃这个打算。
“结成道侣而已，我还有机会夺回含韵仙子。”
孙天甫深深看了眼青云塔，转身离去。
在尝试突破元婴期前，莫有书不可能跟柳含韵双一修，以免浪费柳含韵体内孕育的太阴元髓气。
而莫有书的修为，堪堪临至金丹后期，尚未突破金丹巅峰。
也就是说，他夺回柳含韵的机会还有很多，不必急于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