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得不偿失。
“傀儡？”
方牧神色一凝，顿觉大开眼界。
对傀儡一道，他不算陌生，天幽宫尚在时，他曾翻阅过相关典籍，其中提及三品以上的傀儡，有修士神魂操纵，跟寻常修士无异。
只是，他一直不曾见过。
“没错，雷劫的中心就是‘此人’，毫无疑问，‘此人’就是一具傀儡。”
浑身真君语气中带着惊叹，若非这一点，他丝毫都没有看出雷劫中的身影，并非真人。
很快，在浑山真君两人的目光中，那道身影平稳渡过雷劫，血海弥漫。“这是魔道傀儡。”
浑山真君大惊失色，连忙施展秘法，遮掩他和方牧的存在。
然而。
无济于事。
那道身影有意无意的看了眼他跟方牧所在的荒岛，应是发现了他们的踪迹。
“还好，还好。”
好在浑山真君预想中最坏的情况并未出现，那道身影直接离去。
“此地不宜久留。”
浑山真君立马对方牧道。
“是。”
方牧同样惊魂未定，不敢再停留。
那道身影虽未对他出手，但他可不敢赌，对方会不会突然回头。不过，方牧回忆起那道笼罩在无边血海中的身影，莫名有些熟悉。
“怒江散人！”
突然，方牧脑海中闪过一道惊雷。
那道身影，跟怒江散人莫名有些相似。
昔日天幽宫被各方势力围攻，怒江散人便是其中之一。
对于覆灭天幽宫的仇人，他印象深刻。
“师祖，修士能被炼成傀儡吗？”
方牧把自己的猜想，告知浑山真君。
“魔道有类似秘法。”
浑山真君沉默一瞬，如是说道。
若是真如方牧猜测得一般，对他们来说，少一个仇人总归是好事。
至于这件事的真假，打听一下怒江散人是否突破元婴期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