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可以？”
其他人或许不行，但小衾……她傻啊。
傻到，无论发生什么事，都只认定师弟。
宁愿付出所有跟随。
落霞闻言，面带讥讽：
“你就那么相信爱情啊言若柒。”
同甘共苦，简简单单的四个字，但世间又有多少道侣能做到？
能同甘而不能共苦才是常态，更别说是千世之苦了。
在这漫长的苦难中，可是没有一点甘的。
道侣之间能共苦几世，几十世。
那百世呢？千世呢？
所谓的感情，迟早会被苦难所折磨至灭。
言若柒看向落霞，反问道：
“你不相信？”
“我可不信那玩意，再坚实的感情，也有破灭的一天，或是因为小事，或是因为大事。”
言若柒没想到堂堂合欢宗的双子能说出这种话，不禁柳眉一挑：
“那你和孤鹜，算什么？”
落霞收起笑容，认真道：
“算道侣，真正的，道，侣。”
孤鹜插嘴了：
“我们一直觉得现在叫道侣的，没几个是真正的道侣。”
落霞附和：
“对，你们这些所谓的道侣，掺杂了太多感情，根本不纯粹，如何能共赴大道？所以你们应该叫情侣，而不是叫道侣！”
孤鹜接着说道：
“我们就不一样了，我和她，眼里只有道，为道生，为道死……这可比所谓的感情坚固多了。”
落霞看向言若柒：
“你知道吗？在命定之门的千世轮回中，我杀了他五百余次。”
孤鹜撇了撇嘴，一点都没有伤心的样子：
“她一旦认为我无力与她共赴大道，成为累赘，就会对我动手，然后自刎。”
一时间，言若柒都不知该说什么。
这对道侣确实坚固，明明同生共死，但彼此之间却没有感情。
没有感情，就谈不上什么伤不伤了。
因此在千世轮回中，只要两人没有达到闻道的目标，就会不断坚持下去。
当然，言若柒理解，也尊重这两人的想法，但不接受。
她以前便是独自一人修炼。
可，
现在言若柒感觉，在寻道的路上，有师弟的陪伴更好。
若闻不了道，那师弟便是她的毕生追求。
师妹一直说她志向高远，这让言若柒有些惭愧。
实际上，她以前修炼是为了安衾；现在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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