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很勉强的笑。
“染染，你说什么呢？”小芸一把抢过她手里的东西，继续往前走，“你都不在那里，我留在那里干什么，别忘了，我们是一类人，那种地方，容不下你，更加容不下我，我跟你一起走，反正我已经没有家人了，不管你去哪里，我都陪着你一起。”
这不是什么海誓山盟，这是凉听澜对她的嘱托。
在刚才江宁曦躲进洗手间不肯出来的时候，他就已经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了。
他聘请她照顾江宁曦，永久有效，工资他会照付，但是她需要定时跟他报告她的行踪。
她答应，除了凉听澜要付她工资之外，像她所说的一样，已经没有家的她了，其实去哪里都无所谓的。
江宁曦抬起头，看着小芸那张认真的脸。
她们差不多大，小芸只是比她小三天，但是遭遇却很相似，在监狱相遇，成为好朋友，出来了还能一起。
“好，只要你不怕被我连累。”
江宁曦的名声在W市走就臭的不能再臭了，从她追凉听澜再到锒铛入狱，几乎一直都是人们饭后的笑点。
“怕什么，我跟你是一样的人。”
咧着嘴笑着，小芸提着两个人少的可怜的行李，继续往前走。
其实她最想去江家别墅看看，在离开之前，最后再看一眼有爸爸的足迹的地方。
站在江家别墅门口，那两颗蓝花楹树开得跟她离开的时候一样灿烂，只是树下少了顾向右的欢笑。
这次离开之后，她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可以回来。
但是，她一定会回来的，一定会完成跟嘉惠妈妈的约定。
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可以去哪里，但是想到之前彭轶潇跟她说的，顾向右的死因，要在“梦”会所才能找出来。
所以，她最终还是决定去找林落雪。
江宁曦出现在林落雪的老式别墅的时候，她正要出门。
看见突然带着小芸出现在她家门口的江宁曦，微微地愣了愣，然后冲过来抱住她，“染染，这么久都没有你的消息，真的是担心死我了。我去找过凉听澜几次，每次都被他从公司轰出来了，我也试着去跟踪他，但是发现他每天的行踪就是公司，周家，凉家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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