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死不悔改。
久了，老师看都不用看，就直接给她零分了。
“她的试卷……”
凉听澜话还没有说完，江宁曦就打断了他的话。
“那个，我肚子饿了，我们去吃饭吧。”
这么糗的事，她是一点都不想跟他们聊下去了。
现在想想，自己当初怎么就像魔怔了一样，死盯着凉听澜不放了。
以前的她，怎么就没有想过，这么笨的自己是没有资格站在凉听澜的身边的。
如果是现在的她，是死也不愿意像以前那样去追凉听澜的，哪怕她还是江家大小姐。
看着江宁曦逃似的跑了，凉听澜的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
司琴站在凉听澜的身边，幽幽地说道，“真是幸福，每一张试卷，每一场考试，都有你的存在。”
“她是我的女人，当然满脑子都是我了。”
凉听澜收藏了江宁曦所有的试卷，上面的姓名处，都是画着他小小的肖像画。
他可以想象，人家题目都写了一大部分了，她才画好名字。
经过她的考场，每次看到她那么认真地去画名字的时候，他的嘴角都会不经意地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而那么多年，江宁曦一直都没有被退学，就是因为每一所学校，凉听澜都会以江父的名义，给学校捐教学楼或者图书馆。
“我说凉听澜，你有什么好得意的，如果不是我缺席了，哪里轮的上你。”
司琴对着凉听澜翻白眼，真想抽他那副嘴脸。
“可你缺席了，而且还是你亲手把她推开的。”
说实话，凉听澜还是很感谢司琴的，如果那天，是他陪着江宁曦一起出现在那里，也许她就看不到蓝花楹树下那个阴郁的翩翩少年了。
那么，顾向右也不会死乞白赖地跑到凉家，非要他去跟江宁曦约会。
“你现在不也有一个女人对你死心塌地么，好好珍惜。”
司琴身后不远处，秦丽娜推着轮椅，往他这边过来。
她的手里还拿着热腾腾的便当，应该是刚刚做好的，特意送来给他吃的。
凉听澜转身，去找江宁曦。
江宁曦跑了一会，迷路了，根本就找不到刚才司琴说的那家意大利面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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