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用沙包和钢板堵死,只留下狭窄的观察孔。
外面不时有流弹击中墙体,发出“噗噗”的声响,或者有炮弹在附近爆炸,震得天花板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王汉上将站在一张铺满灰尘的桌子前,桌子上摊着一张被标记得密密麻麻的芝加哥城区地图。
他脸色铁青,眼窝深陷,军服上沾满了泥灰和已经变黑的血迹。他刚刚从前沿阵地回来,那里又一个突击排在一栋仓库的争夺战中损失了近三分之一的人手。
“妈的!这群鹰佬是属老鼠的吗?!”
王汉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地图跳了一下,“打冷枪,放冷炮,钻地道!正面交锋一触即溃,但这种阴险的把戏没完没了!”
他的声音因为连日的吼叫和吸入烟尘而变得沙哑。
一名脸上缠着渗血绷带的团长喘着粗气报告:“将军,三团二营对‘铸铁厂’区域的进攻又受阻了。敌人至少在那里布置了五个机枪火力点,交叉封锁了所有接近路线。我们组织了两次爆破组,都被他们的狙击手打掉了。伤亡很大。”
另一名参谋看着刚刚送来的战报,语气沉重:“统计上来了,过去二十四小时,我军阵亡三百二十七人,重伤无法战斗五百余人,轻伤不计。推进…平均不足两百米。鹰军的抵抗强度和狡猾程度,远超预期。他们是在用空间换我们的伤亡,拖延时间。”
王汉的脸色更加难看。
他知道北帅要的是速度,但照这样打下去,别说一个月拿下芝加哥,就是打上三个月,恐怕也只能在外围打转,还要付出难以承受的伤亡代价。
这种消耗战,是北军,更是北帅绝对无法接受的。
“炮兵呢?!我们的重炮是摆设吗?请求师属、军属炮火覆盖!把那些藏老鼠的破楼都给我轰平!”
王汉对着无线电吼叫。
“将军,试过了!”炮兵联络官无奈地回答,“对方分散隐蔽,目标小而多。大规模炮击效果有限,还容易误伤我们自己的突击部队。而且,我们的炮弹也不是无限的,后勤压力很大。”
“空军!马山的野马呢?让他们挂上炸弹,进行精确打击!”
“将军,城市上空低云密布,能见度依然很差。敌军零星的高射炮火威胁仍在,低空精确轰炸风险高,战果也不理想。”
空军联络官的回答同样令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