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线。
…………
首领办公室内。
与西伯前线炮火连天的景象截然不同,这里内弥漫着一种冰冷而粘稠的恐慌。
厚重的橡木门紧闭,隔绝了外界的声音,却隔绝不了那几乎凝成实质的焦虑。
办公室内,华丽的枝形吊灯散发出昏黄的光线,映照着一张张苍白或铁青的脸庞。空气中充斥着高级烟草的辛辣气味,但更多的是一种如同困兽般的压抑感。
首领此刻正背对着他巨大的办公桌,面向墙壁上那幅覆盖了整个欧亚大陆的巨幅地图。
他的背影僵硬,双手紧握成拳,背在身后,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地图上,代表北军进攻矛头的蓝色箭头,已经从勒河东岸凶狠地刺出,并且正在以令人难以置信的速度向西延伸,箭头尖端已经逼近了战略要地基廉。
而在西洲部分,代表日耳曼军队的黑色箭头同样咄咄逼人,两线受敌的阴影沉重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废物!一群废物!”
首领猛地转身,一拳砸在光滑的桌面上,发出砰然巨响。
他额头上青筋暴起,眼睛因愤怒和缺乏睡眠而布满血丝。
他抓起桌上那份由司令彼得罗夫大将发来的、字里行间都透着绝望的电报,狠狠地摔在了围站在桌前的几位最高级将领面前。
“彼得罗夫这个蠢货!他在电报里说什么?‘北军火力前所未见,空军已损失殆尽,勒河防线顷刻瓦解,敌军装甲部队正以每日上百公里的速度向纵深推进’?一天!才一天时间!他几十万军队,经营了数年的防线,就这么没了?!他怎么不把自己也丢在勒河里!”
一位身材肥胖、头发稀疏的老将,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艰难地开口:“首领,根据……根据目前零散的情报汇总,北军确实投入了我们从未见过的新式武器。他们的坦克装甲极厚,我们的反坦克炮很难击穿。他们的步兵普遍装备了某种自动火器,火力密度远超我军。最重要的是,他们的空军……完全掌握了制空权,我们的飞机几乎无法升空作战……”
“新式武器?自动火器?”首领粗暴地打断他,声音尖利,“这难道是为失败找的借口吗?为什么日耳曼人有的东西,我们没有?为什么北军有的东西,我们也没有?!你们是干什么吃的?!每年的经费都花到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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