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甲,家丁和骑兵大多都披甲。”
鲁先丰说话时着实有点惊讶,这个披甲率在所有碰到的官兵中首屈一指。(注2)
那疤脸把总低声回道,“骑兵比咱们安庆多,步卒就差远了,步卒中多是本地征调辽民,挑来当炮组的都敏捷灵活,就是欠饷多体力差,说今年三月之前常常每天只吃一顿,出关后每天吃两顿,铁骑左营步兵欠饷九个月,铁骑右营步兵欠饷五月。”
这次来的有两个炮组,五个火铳兵,两个骑兵和三个赞画,都是参与过多次作战,对官军的友军多少有些了解,欠饷早就不稀奇。
鲁先丰叹口气头,“那还有啥士气,操练的时候是否听令。”
疤脸把总摇头道“倒不是这般,这些步卒士气颇高,特别是那些辽民,学炮最是认真,说要炸死鞑子。”
火铳队的队长也道,“调来学自生火铳也是辽民学得最用心。”
几个安庆军官脸上都有些疑惑,他们接触的官军也不少了,几乎家家都欠饷,这并不稀奇,但欠饷还士气高昂的,似乎是第一次遇到。
“他们愿意用心学就好,我们更要用心教,让他们多杀些鞑子。”
刚说到此处,教军场中传出嘭一声变令炮。几人开始并不在意,平日这变令炮也经常要响,大部分时候就只是开营门、放马、打水这种琐碎小事,几人又走得一段,突然周围到处都是军官的喝令。
鲁先丰赶紧转头去看,教军场中间的中军位置四方旗不断挥动,各营旗帜正在回应,不断有军官往中军赶去。
几人立刻往炮组集中的地西墙跑,路上的各总各司开始严守信地,不许人员穿行,他们只得不停绕路。
中军不停传出号鼓声,他们刚刚赶到炮组集结地,那个接待他们的中营百总就急急跑来,语气中带着焦急,“鞑子来了!”
鲁先丰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中后所距离宁远一百二十里,宁远到锦州一百四十里,清军的集结地更是在锦州以北九十里的义州。
按照鲁先丰在途中看的舆图,他们应该处于安全的后方,现在清军竟然突然出现在了附近。
“曹总镇传令,炮队带炮五门并自生火铳三十杆,随右营把总李九皋防卫中后所东北面城墙损毁之处,带炮五门并自生火铳三十杆,随车右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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