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咱们十多二十万在滁州,城里有南京来的官兵,打三天打不下来,卢象升堵住了那条官道,往东边其他地方去,路上走不了这许多人,城里官兵再出来牵扯一阵,一半人都走不掉。”
下面一个头目道,“那咱们再往南边走。”
“掉头往南走?”
罗汝才嗤笑一声道,“且不说那条路上无吃无住,光说这许多人掉头,你掉一个咱老子看看。”
张献忠一拍腿道,“这次不比往日追在后边,官兵是迎头来的,如何躲得过,躲不过就跟他们拼一阵。”
油里滑见几个大营头表了态,连忙站起道,“拼一阵就拼一阵,咱的营头听几位大长家的。”
这次场中没有喧闹,因为有高迎祥的态度,大家也听懂了几个大营头的意思。
高迎祥沉静的道,“在河南的时候,大家各打各的食,祖宽逮着一家打,老八自然吃了他的亏。
如今咱们二十余个营头在此,卢象升已到了跟前,路就那么几条路,有几家跑得掉?
届时祖宽在后边一赶,各营自个踩死了自个,咱们以前吃这亏可不少。”
张献忠听了站起道,“咱老子说的,额们一合了营,祖宽在河南就躲着额们跑,卢兵不过就是辽兵,还怕他个甚。”
高迎祥笑笑道,“吃的亏多了,大家伙得明白一个道理,官军能打的就那么些人,若是大家不舍命打,最后死的人不见得少,各处得来的钱粮一股脑也被狗官兵抢了去,舍命出去打上一阵,灭了那股官军,钱粮保住了不说,后边都是好日子。
便如曹文诏、艾万年,以往时候大家都怕他们,各自被打得娘老子也不识得。
咱们豁出命去灭了这两伙,很是过了些快活日子。”
高迎祥起身中间站定,扫视一下周围的头目,“黄虎说得没错,卢象升的兵马说起来,就是辽兵能打,各位不少都是边军出来的兄弟,辽兵是打鞑子的,不是想调出来多少就多少,破了卢象升这一股,这江北、河南就任咱们快活,眼前的滁州,想打几日就是几日。”
下面的闯塌天刘国能高声道,“卢象升赶来滁州,带的必定也只有辽兵,河南几次打下来,祖宽、李重镇各自一千余骑军,不过三千人,内里有五六百家丁,北虏两三百,也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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