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猫腻,也隐约感到可能是要在皇上那里争一个显眼的机会,他哪能想到是起因于一个赌坊。
对于朝廷任命两个内守备协同,无论梁洪泰还是张应乾都明白其中的道理,就是让他们互相制衡,所以该斗的时候得斗一斗,程度控制得好不好,就看他们为官的悟性,现在梁洪泰态度颇为坚决,张应乾犯不着为不明确的事与掌印太监对抗,当下笑着道,“若既能守住安庆,又能调兵勤王,咱家鼎力赞同。”
他话中留了个尾巴,梁洪泰却不打算装作不知,他嘿嘿一笑道,“天下没有万全之事,安庆是张都爷辖区,本是南京守备之外的,张都爷既然敢调兵,自然是有知道轻重的。”
这次张应乾没有继续接话,梁洪泰的话说得也十分在理,南京守备可以对事关南京的军务进行询问,但要说直接插手应天巡抚的指挥,又远远超过了他的权限,今日是应天巡抚回复南兵部部咨,不是向南京守备请命,并不需要张应乾首肯。
张应乾退却之后,梁洪泰向另一边问道,“范司马觉得呢?”
这次问南兵部尚书范景文,他同时也是守备制度里面的参赞机务,对于南京本身或是相关的防务,内外守备都可以发文询问应天巡抚,勤王则属于北方的军事行动,内守备没有这个职权,但南京兵部是可以的,因为它名义上也是兵部,所以此番是由南兵部向张国维发部咨,然后冯元飚过江作回复,如此让各方顺利见面,以顺理成章的完成交易。
“确是好法子。”
范景文不紧不慢的道,“但这缓急也有度,增兵防皖是缓,但也不可缓过了头,误了上游陆防。
勤王调兵是急,就应当立见实效,所谓兵贵神速,能早一日到京师,略解吾皇之忧也是好的。”
他一番话面面俱到,又什么都没说,后面的外守备和协同守备是勋戚,早就看清楚了形势,也跟范景文一般的打太极,各守备一致支持应天巡抚的勤王方案,其他参与会议的操江提督、兵部和户部侍郎之类则没有发言的机会。
会议定好调子之后,接下来便顺理成章,梁洪泰对庞雨温和的问道,“勤王之事,尚有何未备妥的?”
“回梁老公话,大军出动首要开拔银。
幸有在南京的安庆义商刘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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