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
阮劲想想道,“他方才就说兵过如篦,想来招安了也跟贼无异,若是他缺钱粮了,还是会到处抢掠,只不过不屠城罢了。”
“你说的很对,八贼不久前败于左良玉,银钱受损颇重,现下没法四处劫掠,米豆都要靠买,初时一过便会故态复萌,定会在周边州县打粮,本官会在东岸限制他们行动,将他们的购粮渠道限制在沔阳港。”
“就是这沔阳港里与西营杂住,就怕行事不便。”
“混在一起才是好事,有接触才会有情报。对付西营你要打起精神来,这些流寇打仗稀松,但用谍用间颇为精通,万勿轻敌。”庞雨看看他后温和的道,“你咋来暗哨司,本官就交代你这般棘手事,开初恐怕吃力些,但如此才能立得足。”
阮劲连忙跪下,“小人谢过大人抬举。”
庞雨挥手让他起来,眼睛盯着路口的西营人马道,“这周边的文武大员,想对付八贼的不少,都是咱们的助力,但咱们办事要隐秘,不能让熊大人生疑,所以得由其他人顶在前面。这次你我都要用心办事,让八贼走不出谷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