夔,这位周之夔他从未见过,但可以说是久闻大名。从与复社交往开始,这个名字就不断的出现。
周之夔本是复社中人,之后与二张反目,言称自己被张溥以舆论逐官,崇祯八年周之夔写《复社或问》伏阙上书,去年又写《复社首恶紊乱漕规逐官杀弁朋党蔑旨疏》,对张溥的攻击坚决又凌厉,要点都在皇帝的忌讳上,前两年张溥惶惶不可终日,一直十分低调,主要便是这个周之夔的功劳。
且钱谦益之事初起于复社案,起因就是周之夔《复社或问》,最后才转向东林,所以他的牢狱之灾多少有周之夔的干系,现在却堂而皇之的登堂入室,确实大出庞雨的意料。按庞雨对这些文人的了解,周之夔绝不是碰巧出现在这个大堂中,钱谦益要借他传达一些隐含的意思。
“其二则是谢过二位先生为晚生《弃草二集》作序,在下诚惶诚恐。”
庞雨偷眼看了看钱谦益和瞿式耜,他们两人都是当世大儒,想请他们为自己文集作序的多不胜数,一般人是请不到的,可他两人刚出狱就给周之夔诗集作序。
他和阮大铖今日来拜会是提前联系过的,钱谦益知道自己要来,又同时让周之夔来见面,或许是要向自己和阮大铖表达一个态度。周之夔是张溥和张采的生死仇敌,钱谦益为他作序,就是表示了对张溥的排斥。
上次阮大铖陪着吴昌时来安庆,张溥暗示的意思是想和东林联合,可能阮大铖已经向钱谦益表达过,那今天钱谦益的意思,多半是要想传达给阮大铖的,就是他不会和张溥合作,顺带也要传达给庞雨,因为庞雨一向和复社关系密切。
想到此处庞雨眼神转过去观察了一下阮大铖,果然阮大铖脸色不大好看。
周之夔并不知道庞雨的心思,他声音洪亮的道,“其三则为自辩,市井之间有传言,说二位老先生身陷囹圄,是因在下叩阙上书所致,此乃一派胡言。二位先生最为知我,在下亦视二位先生为宇内知己,岂会干出此等行径,此来带有《复社或问》和《复社首恶紊乱漕规逐官杀弁朋党蔑旨疏》各一本,与上书一字不差,请二位先生过目,其中唯攻二张,绝无丝毫牵连先生。”
他说罢从袖中摸出两张叠得整整齐齐的呈文纸,恭敬的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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