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但把他架了上去,到时陷城失地,这责都在他身上担着,权却是未必在他手上。杨嗣昌主和之事朝议汹汹,卢象升亦在局中,三月建奴到宣府外边时,他转递番书一封入兵部,之后密奏被皇帝公开,又弄得人尽皆知,原本只是跟兵部奏事,但御史眼中便是有款奴之意,正巧现在建奴来了,他又总督勤王兵马,罪督之事不远,御史都盯着他战守成效,譬如郭景昌、杨廷麟之流,眼下只弹劾杨嗣昌、高起潜,谁知再过几日是否弹劾卢象升?这卢都爷啊,唯力战一条路可走,但杨嗣昌以为九边精锐不可轻掷浪战,两者主意又是相悖,朝中知情者皆言,卢象升下场可忧啊,所以你可转告你东家,这勤王之局也可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