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房子,但也有些走不动的人留下,这个草屋对面的街面上就站着两个老头,就站在那里呆看着谭癞子。
谭癞子担心建奴,本就心情烦躁,两个老头很是碍眼,他朝那边骂道,“看啥看,你知道谭爷是谁么你就看,你满安庆问问去,满徐州问问去,你惹得起谭爷么……”
两个老头木讷的站在原地,一点反应都没有,谭癞子骂得无趣,又转向杨光第。
“来时那远哨队的鲁队长说,游骑兵可以过河去北直隶打探。”谭癞子舔舔嘴唇,“杨小弟你老实跟堡长说,那建奴来了没?”
“来了,就在河对面,都是鞑子兵。”杨光第指指河对面,“昨日第一司游骑哨探,见到了一伙。”
“你看着辫子了?”谭癞子紧张的道,“是不是果真凶神恶煞,比牛马还高壮。”
“那倒没有,一伙有几十个,都行走在一起,周遭没啥躲藏处,那些游骑没敢动手。”
“动手?”谭癞子脸色一变,“动手作甚,你不知那鞑子都是恶鬼一般……你说那伙离这里还有多远?”
“就在河对面五六里远。”
“还隔着河呢。”谭癞子神情顿时一松,“那些鞑子运气好,没让谭爷遇上。”
杨光第又接道,“河面冻上了。”
谭癞子啊一声大叫,这里是集镇的东头,他还没到河边去过,没见到冰面的情况。
还不等他继续问,外边一个人影走来,他一见到谭癞子就大喊道,“谭军爷,初家圈和油房渡的老商家都跑了,没处找粮去,那临清城里是有粮,但跟徐州比不得,你现下给多少银子我也不去。”
谭癞子见是徐州跟来的船埠头,这人在运河沿线都有门路,前面道路上供粮十分顺利,这还是他第一次说不接订单。
那人也不给谭癞子说话的机会,直接一摆手道,“城外边都是客军,弄不明白是谁家的,到了北边才知道,是杨军门带的登州兵,河总的兵在南边,我派去的人从油房渡过河,天幸没被建奴抓到,到了临清城外你猜怎么着,银钱被登州兵爷抢掉,衣服扒个精光,差点就把命丢了,连城门都没见着。”
“那加些银子,你跟那些登州兵商量一下……”
“城里城外全都是丘……兵爷,人能进去又怎地,马车上了粮,城门给人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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