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庞雨转头看了看,柳隐脸色从开始的发红变成了发白,这种心情下,庞雨不觉得柳隐想表演任何才艺。
他转头对阮大铖道,“方才这女子说什么情面,又是什么旧事?”
阮大铖又凑过来道,“这也是周道登的糗事,皇帝问他什么叫情面。”
庞雨诧异的道,“这也不好答了?”
“今上……这个喜欢架着人办事,周道登老奸巨猾,知道皇上绝非只问个情面这么简单,后面又有一连串难题等着,一旦他详解了情面,就必定留下破绽,皇上后面就会问,既然这叫情面,那谁用情面请托过你,那你办了没,没办是不是对人不讲情面,其他办了的人,你觉得该怎生处置为好,这些都是很难答的。”
庞雨想起了当年张国维的问答,也是处处可能挖坑,最后简单问答都要动无数脑筋,不由失笑道,“这般问就确实不好应付,那周相国怎答的?”
“跟那旦角说的一样,所谓情面,即面情之谓也。”
庞雨使劲忍住,总算没笑出来,他没想到堂堂大学士真的能这么糊弄皇帝,难怪能名扬朝野。
对面的汪明然转头来看,庞雨连忙端起杯子装作呛了酒,又补了几声咳嗽,汪然明关心两句算掩饰过去。
阮大铖偏头看了柳隐,低声对庞雨耳语道,“皇帝踢了一堆棉花,准备的后手都用不出来。周道登老奸巨猾,皇上奈何他不得,只是这两段奏对被抄到了六科廊房,弄得举朝皆知,寻常京官哪里知道他这么多弯弯绕的道理,皆以为他是浪得虚名没学问,常拿这几件事来嘲笑他。这谢三宾居心不良,反复借着周道登揭这女子的旧伤,二来这柳隐非以美色见长,而以才艺双全著称,谢三宾嘲讽她徒有虚名。”
“谢三宾就这么追求女人的,把女人气到嫁给他?”
阮大铖嘿嘿干笑两声,“说他对这位柳姑娘有意,但这品行谁看得上,柳姑娘自然婉拒了,谢三宾就到处四处造谣中伤,这姑娘走到哪里,他就追到哪里,想把这女子逼得走投无路只能从他。”
庞雨想想这也是个办法,明末江南虽然风气开放,但毕竟不是现代社会,女性的生存空间并不大,谢三宾打压柳隐的生存空间,逼到这柳隐无路可走,最后被迫嫁给他的可能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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