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个赌徒，疯子。”
两人大眼瞪小眼，也没想明白炎文帝到底要干嘛。
想不清楚，唐逸也懒得再想，不是说帝王心海底针吗？要是皇帝的心思这么容易让他猜透了，那估计皇帝的那些对手，早将他生吞活剥了。
但是，唐逸还是拉着萧棣进了宁川办公处，将暗京楼高手大量在京都聚集的消息，以及自己的猜测告诉了宁川。
却发现，宁川半点不震惊，一副老子早知道的样子。
唐逸当时就无语了，也对，连吴勇这种伪装好的北狄坐探，刚刚进京都就被锦衣卫抓了，没道理暗京楼这么大动静，锦衣卫没一点消息。
“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想说找到暗京楼杀手的落脚点，然后将他们一举歼灭？”
宁川明白唐逸的意思，既然暗京楼没安好心，那就主动出击，将暗京楼给灭了。
唐逸点头，道：“以锦衣卫对京都的掌控力，摸清楚暗京楼杀手的位置，应该不难吧？”
萧棣眼睛一亮，此计可行，他也不喜欢被动挨打。
然而，宁川却靠着椅子，双腿交叠搭在桌上嗤笑起来。
“你这想法很久以前，就有人想要去做了。”
“可这么多年了，你说为什么锦衣卫没有这么做？”
唐逸和萧棣相视一眼，眉头都不由皱了起来。
难道，是他们想得太简单了？
宁川脸色微沉，声音冰冷道：“要找到暗京楼的杀手，不难，难的是，如何在同一时间，将暗京楼所有杀手全部杀了。”
“你以为暗京楼的杀手，都聚集在一处吗？”
“错了，他们的安置遍布整个京都，但凡有一处发生意外，便会有人报信。”
“而收到消息的杀手会在所在区域，开始无视规则肆意屠杀，无论男女老少，都会成为他们的刀下亡魂。”
宁川盯着唐逸，一字一句道：“你觉得一个高手，一个时辰能杀多少手无寸铁的百姓？”
闻言，唐逸脸色顿时阴沉下来，萧棣也是紧攥拳头，骨头嘎嘣作响。
“什么？”
唐逸和萧棣震惊看着宁川，宁川的话让他们身心俱震。
暗京楼竟然这么残忍和暴戾，暴露了不逃命，而是滥杀无辜？！
宁川竖起了两根手指，道：“两千人。因为，二十年前北狄南下的时候，暗京楼在京都做过。”
“一个晚上，死在暗京楼手中的百姓超过一万人，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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