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可惜，除却无形无质的死亡气息之外，他没能够寻到母神的“踪迹”。
“是我，但不完全是。”
温和的声音再度回荡在耳畔，让尹诚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前辈该不会，自身的意志和元初规则，结合为一体了吧？”
尹诚做出了大胆的假设。
“差不多是这样没错，只不过我的状态，比之你的猜测要更为复杂一些。”
母神就像是一位温和的老师，耐心的回答着尹诚的问题。
“恕在下冒昧，能够问一问您当前到底是个什么状态吗？”
这一点，尹诚不得不问。
因为在幻鬼族的族地深处，还有着一道同样冠以“元初”之名的规则存在！
如果那道规则，也如同眼前的死亡天使一族母神这般。
那...可就有些恐怖了。
至少尹诚将会彻底失去，在掌控绝对力量之前，去触碰那玩意儿的任何想法！
“状态...”母神略微沉吟了一声，“我自己也无法判断自己的具体状态，但...我只知道，导致出现这种情况的原因，是因为我所推演的规则。”
“死亡新生——轮回？难道说您成功了？”尹诚眸光微动，问道。
“虽然我很希望自己能够成功，但事实是我失败了。”
母神的声音，充斥着无尽的遗憾，“值得庆幸的一点是，我的失败没有那么彻底而已。”
“我的设想与推演，其实是没有错的，真正错的地方，或者说缺陷的地方在于...”
尹诚瞳孔一缩，下意识回答道：“世界的不完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