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软,几乎站不稳。
刘极好一些,倒是仍然面色难看。
“衣冠南渡……衣冠南渡……”
天幕中,画面又转到洛阳城外。
官道上,无数士人百姓扶老携幼,向南逃亡。他们有的赶着牛车,有的挑着担子,有的徒步跋涉。车辆上堆满了书卷、竹简、典籍——那是华夏千年的文明结晶,是他们宁愿舍弃家产也要带走的瑰宝。
“快走!胡人要追上来了!”
“别管那些书了!命要紧!”
“不!这些书不能丢!这是我们的根!丢了根,我们还算是汉人吗!”
一个中年文士死死抱着一捆竹简,不肯松手。他的妻儿在前面哭喊,他却置若罔闻。
胡骑追上了他。
一刀,两刀,三刀。
竹简散落一地,被马蹄践踏。鲜血浸透了那些刻着文字的竹片,模糊了上面的字迹。
“不——!”
天幕下,无数文人痛哭失声。
戏志才跪倒在地,泪水纵横:“那是……那是《尚书》残卷!那是《春秋》!那是……那是我们的文明啊!”
贾诩面色铁青,双手攥得骨节发白。他一生以阴狠毒辣著称,杀人无数,从不心软。但此刻,他竟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那是对文明毁灭的恐惧,对种族灭绝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