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犹在,于颍川流窜,若我军主力南下,其袭扰后方,如之奈何?况且,曹操枭雄,岂会真心让我等进入颍川?依我看,不如西进,趁司隶空虚,夺取洛阳,,则主公大义在手,天下莫敢不从!”
沮授沉吟片刻,道:“公则(郭图字)西进之议,虽有道理,然司隶经历董卓之乱,残破不堪,且西有冉闵部将镇守关中,东有河内等郡错综复杂,急切间难图大利。而南下之利,近在眼前。授以为,可双管齐下。主公可传檄曹操,言明愿派兵助其剿灭吕布,平定颍川,看他如何回应。若其应允,则我军可名正言顺进入颍川;若其拒绝,则显其心怀鬼胎。同时,主公可整顿豫州兵马,做出随时南下南阳之姿态,迫使冉闵不敢妄动,也为日后图谋荆州打下基础。”
袁绍听着麾下谋士各抒己见,心中权衡。
南下直接获取地盘和利益,似乎更诱人;但西进获取政治资本,听起来也前景广阔。他素来好谋无断,此刻更是难以抉择。
“诸位所言皆有道理。”袁绍最终采取了折中之策,“即刻传令文丑,加大追击吕布力度,但不必过于深入颍川腹地,以驱赶为主。同时,整军备战,囤积粮草于豫州南部。待时机成熟,再决定兵锋所向!另外,派人前往幽州,探听……朝廷动向。”他还是更倾向于先巩固豫州,观望一下局势,尤其是北方那个一直沉默的庞然大物——张世豪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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