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子孙!国贼在前,不思诛讨,反而助纣为虐,以王爵酬贼!哈哈哈哈……可笑!可悲!可恨!!我曹操……我曹操半生奔波,讨董卓,伐黄巾,欲扶社稷于倾颓,哪怕至今困守孤城,犹存一丝忠义之念,盼着有朝一日能重振汉室威严……可如今,这威严在哪里?这汉室……还有何威严可言?!!”
他勐地抽出腰间佩剑,剑光森寒,映照着他因激动而充血的眼睛。
他仿佛想斩断什么,却又无处可斩。
最终只能将剑重重插回鞘中,发出一声闷响,整个人却像是被抽空了力气,踉跄后退两步,颓然坐倒在身后的床上,以手掩面,肩膀微微耸动。
厅内一片死寂。
诸将谋士,无不面如土色,他们被曹操这番撕心裂肺的控诉所震撼。
更被那话语中透露出的、汉室权威已然彻底崩塌的残酷现实所击垮。
夏侯惇、夏侯渊等曹氏亲族将领,眼含热泪,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却是无言。
外姓大将,也是面色惨然,斗志似乎都在这一刻被消磨了不少。
程昱缓缓放下手中的竹简,长叹一声,那叹息仿佛有千钧之重:“主公……息怒。事已至此,愤怒无益。张世豪受封燕王,虽……虽令人痛心疾首,然从北燕角度视之,却是水到渠成,势在必行。刘极小儿,名为天子,实为傀儡,或是本就是张世豪之子,其诏书不过是张世豪需用的遮羞布和工具罢了。”
“此举,一为回应孙坚称王,压制其气焰;二为彻底正名,将‘北燕’政权核心明确为王爵级别;三为凝聚其内部人心,激励士气。如今观彭城反应,其目的已然达到。”
曹操放下手,露出布满血丝的眼睛和疲惫的面容,声音嘶哑:“这些……孤岂不知?孤痛的不是张世豪称王,他早就有称帝之心!孤痛的是……是这过程!是汉室最后一块遮羞布,被他自己人扯了下来!”
“从此以后,天下人如何看待汉室?那些还在观望的州郡,那些尚存忠念的士人,会怎么想?他们还会认为这天下,有一个值得效忠的‘大汉’吗?”
曹操不禁惨笑一声:“孙坚称吴王,是为了汉室苟延残喘,尚可批驳。张世豪称燕王……呵呵……好算计,好手段!贾诩、郭嘉……还有那刘极小儿,他们这是要把汉室最后一点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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