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抱怨后者未能在围歼公孙将军时倾尽全力,反而保存实力;后者则不满前者坐观其与公孙将军血拼,欲收渔利。其余各部首领,则在观望风色,计较着战后能分到多少草场、牛羊、奴隶。”
张世豪微微颔首:“也就是说,叛军看似势大,实则外强中干,一击可破?”
“然也。”郭嘉点头,“但这一击,须快、须狠、须准!要在其内部矛盾彻底爆发、或达成某种利益妥协之前,以雷霆万钧之势,直捣核心,打碎其侥幸之心!同时,需辅以分化瓦解之策。对于叛军中并非死心塌地者,可明发告示,许以‘只诛首恶,胁从不问’,甚至‘阵前倒戈,立功受赏’。”
张世豪眼中寒光一闪:“首恶,便是轲比能、猎骄靡,以及那几个跳得最欢的鲜卑、匈奴首领。至于分化之策……”他看向戏志才,“志才,此事由你负责。令暗卫不惜代价,将郭祭酒所言之意,巧妙传入叛军各营。尤其要讓那些被轲比能裹挟、或与猎骄靡有旧怨的部落知晓,跟着叛军死路一条,及时回头,尚有生路,甚至富贵。”
“臣领命。”戏志才肃然应道。
“那么,接下来便是这一击,该如何打出。”张世豪目光重新投向舆图,“我军主力虽已北返,然长途跋涉,人困马乏,亟需休整。黄叙所部骑兵虽先期返回,亦经历昌邑战事与长途行军,需要时间恢复战力。而叛军新胜,虽未竟全功,士气正旺,且以逸待劳。”
黄忠踏前一步,抱拳道:“王上,末将愿率本部为先锋,即刻出塞,寻机与叛军决战!我军虽疲,然将士闻听后方被袭,家园受胁,皆怀愤懑之心,求战意志高昂!且我军装备精良,训练有素,非草原乌合之众可比!”
赵云亦道:“汉升将军所言不差。叛军虽众,然攻坚能力弱,野战或可逞凶,若论结寨固守、城池攻防,远非我军对手。我军可依托边境坚城,如蓟城、渔阳、上谷诸郡,以逸待劳,待其师老兵疲,或分兵掠野之时,再以精锐击之。”
张世豪没有立即表态,他沉吟片刻,问道:“公孙瓒与田豫所部现状如何?边军士气如何?”
一名负责联络的参军立刻回禀:“启禀王上,公孙将军已撤回居庸关内,所部白马义从及剩余骑兵正在整补,伤员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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