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竟然勾结外敌,趁孤南征、后方空虚之际,举兵叛乱!袭我边军,攻我营垒,致使公孙瓒将军浴血苦战,数千忠勇儿郎血洒草原!”
台下,公孙瓒猛地握紧了拳头,虎目含泪。
他身后,那些幸存的白马义从更是胸膛剧烈起伏,眼中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这是背叛!是对孤的背叛,更是对你们——这些与他轲比能并肩作战、守护边疆的同袍的背叛!”张世豪的声音如同重锤,敲击在每一个人心上,“他用你们的鲜血,染红了他的叛旗;用你们的牺牲,铺垫了他的野心!此等忘恩负义、狼心狗肺之徒,天地不容,人神共愤!”
“杀!杀!杀!”
不知是谁先喊了出来,随即,如同火山爆发,校场上数万将士齐声怒吼,声浪震得关墙似乎都在微微颤抖。
积压多日的愤怒、屈辱、仇恨,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张世豪抬手,声浪渐渐平息,但那股肃杀之气却更加浓烈。
“然而,”他话锋一转,声音变得低沉而有力,“孤今日来此,并非只为宣泄怒火,更是要告诉你们,更要告诉天下人,轲比能之叛,是他野心膨胀,是他族中权贵利欲熏心,既然如此那就要付出代价!”
此言一出,台下许多并非汉人出身的边军士卒,尤其是那些协从军中剩余的胡人士兵,身体都是微微一震,下意识地抬起头,望向台上。
“我大燕立国,靠的不是区分胡汉,而是功过赏罚,一视同仁!”张世豪朗声道,“有功者,无论出身,必得封赏!有过者,无论亲疏,必受严惩!轲比能有功,孤曾不吝高官厚禄,让他统领十万大军,坐镇漠南;今日他犯下弥天大罪,孤亦绝不姑息,必亲提大军,取其首级,以正国法,以慰英灵!”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胡人士兵集中的区域:“而那些被轲比能蛊惑、胁迫,一时糊涂,跟随叛乱者,只要迷途知返,阵前倒戈,或传递消息,或杀贼来归,孤——既往不咎!若能立功,照样论功行赏!孤的承诺,天地为鉴,三军共证!”
“但是!”他语气再次变得冰冷刺骨,“那些执迷不悟,甘心为虎作伥,与轲比能、猎骄靡等首恶一同负隅顽抗,继续侵我疆土,杀我百姓者,无论胡汉,皆是国贼!对待国贼,我大燕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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