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攻城,而是以袭扰、试探为主,保存实力。同时,秘密派遣一支绝对忠诚的精锐,伪装成掠掠部队,或者干脆混入鲜卑匈奴乌桓的掠掠军中……”
猎骄靡眼睛一亮:“你是说,趁机监视他们,甚至……关键时刻,反戈一击?”
“正是!”老者点头,“轲比能三方联盟,也非铁板一块。尤其是于夫罗和蹋顿,各怀鬼胎。我们的人可以见机行事,或挑拨离间,或收买拉拢,或收集他们消极避战、私吞战利甚至暗通汉军的证据!到时候,在议事会上发难,或直接阵前兵变,主动权就又回到大王手中了!”
猎骄靡听得心潮起伏,这确是一步险棋,但也是打破目前被动局面的可能之法。
“那支精锐,派谁统领?必须绝对可靠,且能力出众。”
两名万夫长对视一眼,其中一人躬身道:“大王,末将麾下千夫长阿史那社尔,勇悍机敏,对大王忠心不二,且通晓鲜卑、匈奴语,熟悉草原各部情况,或可胜任。”
“阿史那社尔……好,就让他去!给他五百最精锐的狼卫,伪装成我部派去参与掠掠的骑兵。记住,你们的任务不是抢掠,是眼睛,是耳朵,关键时刻,也是刀子!”猎骄靡眼中凶光闪烁。
“末将领命!”万夫长肃然应诺。
就在猎骄靡策划着“反套中套”时,他等待的阿史那度,正面临着一个意想不到的“机遇”。
阿史那度是猎骄靡的族弟,也是乌孙军中重要的将领,被派往鲜卑营地本意是施压和监视。
然而,在他返回的路上,经过一片僻静的草甸时,他的小队遭遇了“袭击”。
袭击者人数不多,但装备精良,战术刁钻,用的竟然是草原上罕见的强弩和一种能爆开产生浓烟与刺鼻气味的古怪投掷物。
混乱中,阿史那度被击落马下,随即被迅速拖入黑暗。他的亲卫拼死抵抗,却被对方精准地射杀大半,剩余几人被浓烟所迷,失去了目标。
等阿史那度醒来时,发现自己身处一个昏暗的地窖之中,手脚被缚,嘴里塞着破布。地窖里还有另外两个被绑着的人,看装束,似乎是鲜卑和匈奴的中层军官。
不久,地窖门打开,一个穿着普通汉人商贾服饰、面容平凡无奇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盏油灯。
他挥挥手,示意身后两名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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