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你一个深闺女子，竟有这般见识。”
步练师轻声道：“臣女虽在深闺，却也读史知今。乱世之中，女子命运多不由己。但既来到北地，既侍奉殿下，便想为殿下分忧，哪怕只是微末之见。”
张世豪心中触动，将她搂得更紧些：“你有这份心，便很好。这些想法，孤会考虑。”
步练师心中欢喜，将脸埋在他胸前。她能感觉到，王上看她的眼神，与昨夜又有些不同了。那里面多了欣赏，多了重视。
这就够了。
窗外寒风依旧呼啸，兰蔷轩内却温暖如春。步练师在张世豪怀中沉沉睡去，嘴角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她知道，从今夜起，她在这燕王宫中，终于有了自己的位置。
不是作为一件礼物，不是作为一个摆设，而是作为一个被欣赏、被重视的女子。
这就够了。
……
翌日，张世豪在书房召见贾诩、郭嘉，将步练师昨夜所言转述一遍。
贾诩抚须沉吟：“这位步姑娘，倒是有些见识。所提三策，与王上既定方略吻合，且更具体可行。尤其是‘立约昭告’与‘演武重赏’，可收立竿见影之效。”
郭嘉笑道：“不想王上后宫之中，竟有这般才女。孙坚这次，倒是送了份大礼。”
张世豪也露出笑意：“此女确实不错。温婉懂事，又有见识，不似寻常闺阁女子。”
“王上可要重用？”贾诩急问。
张世豪摆摆手：“暂且不必。她是后宫女子，不宜过多涉政。但这些想法可取，你们完善后，加入《定北令》推行细则中。”
“诺。”贾诩这才松了一口气。
待贾诩、郭嘉退下，张世豪独自站在窗前，望着院中积雪。
步练师、乔婉、乔瑛……这三个来自江南的女子，各有各的好。乔婉端雅，乔瑛纯真，步练师温婉睿智。得此三女，倒是他的幸事。
不过……
他目光投向南方。袁绍、孙坚、曹操，都在暗中积蓄力量。北疆大业未成，他还不能松懈。
“王上。”王德顺轻声进来，“步姑娘派人送来一碗冰糖燕窝，说是见王上昨日劳累，特意炖的。”
张世豪回头，看到内侍端着的青瓷碗，还冒着热气。他心中微暖，接过尝了一口，清甜润喉。
“告诉她，孤很喜欢。”他淡淡道。
“诺。”
王德顺退下后，张世豪继续批阅奏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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