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双双的手指在沙盘上重重一点，指骨敲击木质边框，发出清脆的声响。
“吴威，你传信给张起，让他们带十万人，到泉国和尧国边境埋伏。”她语速极快，没有多余的废话，“若尧国有异动，直接杀！”
吴威单膝跪地。“是，将军！”
“剩下的人继续攻打赢国，直至赢国甘愿臣服！”
“是！”
吴威起身，带着几名副将大步流星跨出书房。门帘掀起又落下，带进一阵夹杂着沙土的干热风。
王威教授不知什么时候溜达了过来。老头子背着手，探头探脑地往外看，眼里全是对冷兵器时代战场的向往。他凑到凤双双身侧，压低声音打商量：“要不，他哪天出征了，我跟着去现场看看？”
张建军和胡成异口同声：“不行！”
两人的嗓门极大，震得屋顶落灰。
张建军一步跨过去，挡在王教授面前，板着脸说：“王教授，您老是不是忘了，为了让您全须全尾地回国，上面费了多大劲？这可是两千多年前的战场，刀剑无眼，流矢乱飞。”
王威教授不乐意了，摆了摆手，梗着脖子反驳：“好不容易来一趟古代，我就想实地感受一下嘛！纸上谈兵有什么意思，做工程还得下工地呢！”
“这没商量，您的安全排在第一位。”张建军毫不退让，“万一出点岔子，我和胡成的整个小组全得背处分，谁也担待不起。”
他一边说，一边去拉王教授的胳膊。“时间不早了，咱们先去外面休息，别打扰凤将军办公了哈！”
王威教授死活不肯走，双脚像钉在地上一样，连连嚷嚷：“不行不行，我还没看够呢，这沙盘做得挺讲究，你别拉我！”
“放手，你这个小同志怎么动手动脚的？等我回去了，非向你上司举报你不可！”
张建军懒得跟他讲道理，仗着体格优势，连拖带拽把这位老同志弄出书房。
“嘭！”
厚重的木门被严严实实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吵闹。
书房里安静下来。
胡成没走。他双手撑在沙盘边缘，目光在起伏的地形模型上巡视，来回踱步。军校科班出身，出过无数次高危任务，实地军事演习也参加过好几轮。但纸面推演和现代条件下的局部冲突，终究比不上这种冷热兵器交织的乱世争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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