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
李乾坤声音发颤,回忆起那段日子,这个铁打的汉子也忍不住后怕。
“生生断了半个月的解药。”
“兄弟们疼得在地上打滚,把指甲都抠断了,烂肉一块一块往下掉。”
“后来是神明赐下了治愈神水,我们喝了之后,体内的毒才彻底解了。”
“可这外面的疤,却永远留下来了。”
李乾坤放下袖子,再次重重磕头。
“将军,我们这条命是您和神明救的。贺荣根本不把我们当人看,只当是一件随时可以丢弃的工具。”
“我们早就发过誓,这辈子生是凤家军的人,死是凤家军的鬼!”
凤双双静静地听完。
贺荣确实够狠。
用毒药控制手下,完全不在乎他们的死活。
相比之下,章家虽然也不是善类,但至少对手底下的死士还有几分人情味。
凤双双意念微动,手腕翻转。
几瓶用塑料瓶装着的治愈泉水凭空出现在掌心。
她手一扬。
“啪嗒”几声。
塑料瓶稳稳落在七人面前的青石板上。
“喝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