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咽了口唾沫。他把瓷盘轻轻放回箱子里,余光往左右瞥了一眼。
沈辉正拿着放大镜趴在侍女宫灯底座前,一个字一个字地辨认。
岳总把佩剑抽出半寸,对着灯光看剑身纹路,嘴里念念有词。
两个人都沉浸在自己的宝贝里,压根没注意这边。
欧总心跳加速。
他站起来,快步走到陈伟面前,把人拉到一边。
声音压得很低。
“陈老板,这些瓷器……我能全收了吗?”
沈辉和岳总听见动静,抬头扫了一眼。看见欧总站在箱子旁边,箱子里十几个彩色瓷盘。
造型确实跟大乾不一样。新鲜。
但跟镶满宝石的王室御用佩剑比?跟等人高的侍女宫灯比?
差点意思。
两人收回目光,继续看自己的东西。
欧总松了口气。
他把陈伟拽得更远了一点,声音更低。
“能不能……给我便宜点?我流动资金没两位充足。”
陈伟看着他。“你打算多少钱一个?”
“两千万。”
陈伟没吭声。
十五个,三个亿。对比前两位的出价——沈辉五亿,岳总三亿——这个总价倒是持平。
但单价低了。这些瓷盘底部有御用印章和完整律法条文,每一个拿出去都能单独拍出高价。两千万一个,确实亏了。
欧总看他脸色,马上改口。
“两千五百万。怎么样?”
他搓了搓手。
“陈老板,我说实话。我目前只有三个亿现款。十五个盘子,两千五百万一个,三亿七千五百万。差的那部分尾款,可能得过一段时间再打给你。”
陈伟没急着答应。他在想另一件事。
“欧总,你主要做货轮、邮轮、客轮是吧?”
欧总愣了一下。“是。而且我还收购翻新二手轮船。”
“仓库里有现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