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大人蹙了蹙眉，轻轻拍了拍手中的堂木。
“闫姑娘，眼前的可是你店中之人？”
闫温雅这才将定在永森身上的目光，移到身旁的人身上。
尔后，她缓缓抬起头。
“大人，这确实是怡香阁的人。”
“石老大，你到底在说什么？我们怎么听不懂？”丫鬟瞅着一旁的男子。
石老大被她这般盯着，浑身打了个哆嗦。
“是我的错！我不该垂涎楚姓姑娘的美色，囚禁她，折磨她，此事与闫老板没有任何关系……”
他的话刚出口，堂外一阵喧哗。
除了留恋烟花之地的人，没人喜欢怡香阁。
当妻子的，接受不了夫君去寻花问柳；当母亲的，同样也不喜欢儿子去这等肮脏之地。
青楼不该留！一家也不该！
丫鬟还说闫老板赚的是血汗钱，可能吗？
四十多的年纪却像三十出头，她的日子过得有多滋润，是一般百姓能想象得到的吗？
“楚姑娘到怡香阁找工作，你垂涎她的美色，将她关押，直至折磨致死？”永森沉声质问。
据他后来调查，每年失踪的女子不少都与怡香阁有牵连。
他们视生命如蝼蚁，岂会在意每个被欺凌的女子？
不在意，也就不会提前合口供。
“对，永大人说的对，是小人，都是小人的错，此事和闫姑娘无关。”石老大不停点头。
此话一出，梁大人抹了一把汗。
大年二十八他们根本就没抓什么人，刚才这么说是因为在后堂听见了怡香阁的护卫的话。
他收了怡香阁这么多好处，又怎么能不帮他们说话？
没想到，还没转身就被打脸了。
“所以说楚姑娘进怡香阁是为了找工作，而不是盗窃，怡香阁的人说谎，两名衙差说谎，梁大人也说谎？”蒙赛亚厉声道。
“下官不敢！”梁大人站起跑出去，跪了下来，“下官不知……”
“梁大人竟敢在公堂上信口雌黄？”唐大人敲击堂木，打断了他的话，“说！你到底收了他们多少钱？”
“是小人收买梁大人的。”护卫拱了拱手，“小人知道大石将楚姑娘关在怡香阁，便立即命他将人给放了。”
“后来听说小姑娘死了，小人担心事情败露只能求助于梁大人……”
闫温雅的厉害之处在于很多人愿意为她卖命，除非天塌下来，要不然她也不会有丝毫损伤。
归根结底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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