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色的是蝈蝈,粉色的像一托肥肉成精——也许是猪,不好分辨。
两个人都被戴上嚼子,妖物手里牵着缰,人爬得太慢或太快,都会受到责骂,行过的地面,托着湿漉的血痕。
胡同中的二人看清这一幕,呼吸也凝滞了。
两个巡哨的妖在闲聊天:“……万俟氏也同意啦?”
“当然,内部消息——他们少主就在附近,刚才使者已经谈拢,嘿,总算不用管那什么狗屁的长天契,可以放开吃喽!”
那蝈蝈一高兴,原地起跳,忽略自己还牵着“狗绳”,落地时,发现身后那人的头颅都被扯落了。
它愣了下,走过去,大颚一开一合,咀嚼声在空荡的巷子里震耳欲聋。
旁边那男人腿一软,瘫倒在地,将背上那肥肉摔下去,那东西登时大怒,回身一口咬下他头颅。
它们吃得很快——因为它们只捡最嫩的部分。
阴影中的二人,等妖物离去,许久没有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