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猴”、“油条猪”都不在,叹了口气,爬起来自去捡。
他拎着猎物,打起精神,寻找戚红药的身影。
戚红药收回望天的视线,摸摸肚子,忽然道:“我饿了。”
万俟云螭跳了起来。
……
“好吃不?”
“……嗯。”
“那这个呢?”
“嗯!!”
粮食地里,两个大耗子,蹲在地垄,屁股一致对外,队形紧凑。
体型小一些的那只,吃得满嘴是油。
万俟云螭抬手,给她掖好碎发,指头打白白的耳朵上掠过,眼瞅它弹动了一下。
“唰”的一瞬间,猝不及防,他心上一甜,立即的引来很多小蜂,不客气地到处乱爬,痒痒麻麻,麻麻痒痒。
他忍住了,不敢擅动,怕那蜂儿一蛰心脏,能叫人生不如死。
戚红药吃着,吃着,耳朵红了。
一定是因为馅饼太好吃了。
她从小就知道,凡能令人失去理智,上瘾的东西,都要远离。
可是真好吃呀。
“饱了么?”
“……嗯。”
饼还没全咽下,她转过脸,两颊粉粉的,一鼓一鼓,眼晶晶亮亮的黑,看来时的神情,使他脑袋里猝不及防闪出一头小鹿嚼草的模样。
他于是就决定,以后再也不吃鹿了,谁也不许吃。
可是他希望她不要再这么可爱下去。
万一,她再像头小豹子、小羚羊、小狼崽什么的,他的食谱就给清空啦。
他就会给活活饿死了。
没有人会同情一条饿死的大蟒蛇。
她也不喜欢蛇。
突然地他心尖就给一只蜂蛰了下,不禁蹙眉,见她凝目探问的眼神,知道自己脸上必定一定是显出了什么。
四目相对,他脱口而出:“蛇要是死了,你,不,算了。”
戚红药两眉间出现一道竖纹,“你说什么?”
万俟云螭沉默一阵,“没什么。”
戚红药望定他,思忖片刻,道:
“死蛇是很讨人厌的。”
万俟云螭身子一颤,别过头去,“我知道,你,你不用再说下去。”
“死蛇,最讨厌了。”她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声音低哑:“死蛇,死鸟,死的一切,我都讨厌。”
“哦,好……”
她等着他问下去,他倒没动静了。
戚红药抿了抿唇,双手攥拳,筋节咯嘣一声,“不过,活……活的还行。”
万俟云螭慢慢把头转回一半,视线逗留在荒芜的田地间,问:“什么意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