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万俟云螭和白十九,走得飞快,同时凝神辨别远方传来的爆破声。
刚走出不远,那些噪声突然减去七成,完全分辨不出哪儿的攻势更强。
她像个丢了探棒的瞎子一样,在原地立定,不知该如何是好。
厨子还在问:“你干啥去?”
戚红药没好气道:“上船!”
厨子道:“哦。”它一撩头发,在叮当声中,递给她一面镜子。
“你瞅你,早说呀,走这边儿快!”
戚红药不敢置信的看着它。
厨子道:“你瞅啥,又爱上我啦?”
戚红药道:“这么下去,快了。”
厨子忧郁地挑了挑嘴角,“就算是你,也得排队。”
戚红药接过那面镜子,两腮绷紧。
除了给万俟云螭暗算那一次,戚红药再也没有进过镜子。现在,这个混血告诉她,通过这面镜子,她能马上到船上。
这情景,就像有人误服了毒蘑菇,正愁解毒之法,这时候,一头路过的驴说,用一斤砒霜加二两朱砂,保你药到病除。
任何一个心智正常的人,都不该冒这种险。
戚红药转头万俟云螭:“你呢?”
万俟云螭的眼睛已不能聚焦,仔细辨别她的声音,温和地笑了笑,道:“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白十九则只有一个字:“快!”